道:“报案人没伤得不轻吧?为何也没有‘请’来?”
府吏闻言没有吭声,沉默了片刻后,府令忍不住插话道:“那报案人应是带伤者去就医了,此番有些特殊,按理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,姜燕燕突然拍起手来,对府尹道:“济水府衙还真是卧虎藏龙呐!”
府尹不明所以地愣了愣,姜燕燕笑道:“你这府令是有千里眼吧?都不用到场,了解得比在场的都清楚。”
她盯着府令,道:“那你应该也看到了事出何因,不如说给你们府尹大人听听,给断一断这官司。”
那府令连忙掌了自己两下嘴:“是微臣臆测妄言,微臣糊涂!”
“啧啧,看看,这小白脸上都留了红印了!”姜燕燕笑眯眯地看着他,压低了声音,“好心给你提个醒,在小王君面前妄言,又罪加一等了哟!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多言,多说多错呢!”
府令看了看姜燕燕,连声称是。
“叫你抬头了么?”赤夜央忽冷声道,一双鹰眸盯着他,如同看着猎物。
那府令吓得赶紧跪伏在地,不敢再抬头。
姜燕燕听赤夜央语气不善,偷瞄了他一眼,谁知与他眼神触了个正着!便见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,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她眨眨眼,看来这小暴君是十分不喜别人在他面前妄言了。
于是她也不敢再多说了,免得不知道哪句话就触怒了他!反正自己已经折磨了府尹几人好一会儿了,接下来的还是让赤夜央自己问吧。
她收回目光,换了个舒服的坐姿。
堂内一时安静了下来。这一静倒更是让府尹他们心生忐忑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寒夏喝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人?做什么营生?”
寒夏这声气势十足,将府尹二人震了一震,唯那府吏面色如常。
他抬起眼来,直视着赤夜央。按礼答上位者问时,除非上位者准允,否则直视犯上!而那府吏此刻犯得一脸坦然。
姜燕燕见状,都不禁为他捏一把汗。
便听他一字一顿道:“青楼,云梦馆。”
姜燕燕听了不由一愣,难怪那时追问那卑劣之徒拿着一吊钱去哪了,赤夜央欲言又止,原是寒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