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进了青楼。
她下意识看赤夜央,却见他只是默默地迎着府吏的视线,既未予置评,也没有怪罪他以下犯上。
这时,便听寒夏又追问道:“那厮粗布麻衣,也能在那里欠下二百两?”
府吏仍然直视着赤夜央并未挪开视线,答道:“那地方,不分贵贱,多的是一掷千金。”
姜燕燕挑了挑眉,难怪她两世都没听说过济水有赌的名声,若非用心费力去细查,怕是难以证实,总不能仅凭酒楼里听来的几句闲言碎语!
不过眼下却是个契机,但凡这种时候,她就忍不住语出惊人出其不意,当下便将谨言慎行抛诸了脑后,惊呼道:“这云梦馆什么来头?!竟敢光天化日刺杀小王君!”
此言一出,一片沉默。
紧接着是不知府尹还是府吏小声的吸气声,再接着便听府尹颤声道:“这……怕是有什么误会,济水百姓向来安居乐业,断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请小王君明鉴!”
“哦?”
姜燕燕端详了那府尹一会儿,直将他看得心里发毛,她才道:“这府衙该不会……也共谋其中了吧?”
她恍然大悟地看着一脸惊恐的府尹,一拍手道:“难怪不问前因不较后果,便只单‘请’我们,不‘请’那云梦馆的人来呢!”
府尹顿时吓得趴在地上,直呼:“绝无此事!请小王君明鉴!”
府令也跟着请赤夜央明鉴,而那府吏则独自低头跪着,好似事不关己一般。
“啊呀!”那边还未明鉴完,这边姜燕燕又叫得人心颤,“这茶水里该不会有毒吧?!”
室内默了一瞬,顿时爆发出一片求明鉴的哀嚎叫屈声。
赤夜央揉了揉眉心,睨了姜燕燕一眼,道:“好了,别吓唬他们了。”
他语气不似平常,姜燕燕抬头看他,见他也正看着自己,她立即做了个抚平一身鸡皮疙瘩的动作,冲他笑弯了一双桃花眼。
赤夜央瞪了她一眼,挪开了视线,将不经意间翘起的嘴角又压平了回去。
他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“本君信你们并无谋害之心。”
“不过,”还不待府尹松一口气,赤夜央又抛了难题给他,“无论什么因由,那云梦馆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