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府吏动作倒快,已将那二厮诈问了个遍。府令看着文弱小白脸的模样,却死活没交代半个字;倒是府尹怕死,供出了个人,司寇徐鸣。”
姜燕燕蹙起了眉头,她不记得前世有这位徐司寇什么事,况且赤夜辰一上位便寻了个由头将他给赐死了,若他共谋其中,当不会是这般结局。
她不想赤夜央被误导,但袁府吏曾言及司刑府有问题,眼下府尹供出司寇倒对上了,看上去十分合理,若她言之凿凿并非徐司寇所为,反而可疑。
于是她斟酌着道:“可徐司寇身居高位,按理不会亲自联络吧?”
赤夜央眉梢微挑:“哦?你觉得不是徐司寇?”
姜燕燕心里一突,道:“妾身只是觉得……事关重大,该小心些求证下才是……况且,也不知那府尹说的是不是真话。”
赤夜央道:“垂死挣扎所言,应是真话。”
姜燕燕咬了咬唇,琢磨着该如何提醒却不惹赤夜央怀疑,却听他道:“不过你感觉得没错,确实不可能是徐司寇。”
姜燕燕听他语气笃定,又联想到前世,顿时灵光一现,恍然明白过来,徐司寇看似中立,实则是赤夜央的人!难怪他放心司寇亲查此事。
赤夜央瞥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怎么不问本君为何笃定不是他?”
姜燕燕笑了笑,回道:“小王君说不是便不是了,妾身信小王君。”
赤夜央忽向她逼近了两步,看着她道:“那本君也说莲酥没问题,你为何不信?”
姜燕燕一怔,其实她并不确定莲酥是否为赤夜辰所用,毕竟前世她也没见过,只是凭其来自西宫,下意识怀疑如此。
而此刻与赤夜央的视线一触,忽有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,她脸上的笑容一凝,倏地睁大了眼睛。
莲酥也是赤夜央的人!
当时她那句“西王公子”,其实本是想说小王君!只是中途硬改了过来。
确实有那么几瞬,她直觉莲酥更听赤夜央的话,难怪淳于妁愿意替其遮掩。她先前竟还别扭地怀疑淳于妁也效力于赤夜辰!
姜燕燕想通了其中关窍,却有点如鲠在喉,一时五味杂陈,不自觉地绞弄起了手指。
赤夜央垂眸,看着她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