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。
造谣污蔑的背后主谋怕就是这位缥缈阁白阁主了吧!
哎呀,真是防不胜防啊,自己人出手这么狠,什么仇什么怨啊?
把我等当枪使也就算了,可是你让我们这把枪往人家大衍宗的铜墙铁壁上撞,也太看得起我们了。
团灭啊,啪啪啪脸都打烂了,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我们以后出门就是天下的笑话,四十九大门派围攻大衍宗,却被人家狠狠滴摁在地上摩擦再摩擦,脸往哪儿搁?还敢往哪儿走?
唉!散了,都散了吧。
中心广场上,人群慢慢散去,与之前旌旗招展人声鼎沸的开场不同,散开去的人群,显得落寞而寂寥,暮气沉沉,和着夕阳西下的余晖,说不出的颓败之意。
白乘风和白乘云兄弟俩,站在缥缈阁队伍的前面,望着被十二殿殿主请走的师父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其用殿,残阳余晖照进殿内,光滑如镜的地板将几缕残阳之光反射到殿顶一盏巨大的灯罩之上,灯罩里面白色夜明珠散发着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。
隐一临窗而立,望着由东而西,慢慢被夜幕遮掩的始祖山,深沉的眼眸中,看不出喜怒。
缥缈阁阁主白天水,站在隐一身后一丈远的地方,微微躬身。
“天水师弟,你缥缈阁与金不二国和雪妖国搭界,近来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?”
隐一不问白天水为何污蔑自己,而是问了一个公事问题。
白天水一时愣住了,仔细想了想,然后答道:
“不曾有特别的消息传来。”
“缥缈阁与金不二国一向交好,消息互通有无。”
“北面雪妖国被老祖镇压在不化冰下已有万年之久,一举一动全在我阁监控之下,不会有丝毫差池,请掌门放心。”
隐一兼着天下宗门宗首的职务,问的是公事,白天水自是不敢怠慢。
“可我听闻,两个月前,你座下弟子,曾满天下追杀雪妖国公主蓝灵儿,要夺取雪妖国镇国之宝蓝龙珠,你可知此事?”
“掌门,此事不可乱说啊,我缥缈阁镇守雪妖国边界,防的就是雪妖国有异动,怎么可能去夺取蓝龙珠,这不是逼着雪妖国造反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