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次回去武后都会问很多问题,到了后面不用她问,她已经事无巨细地汇报了。
李贤今天如此反常,留她下来用膳,又提及监视二字,怕是要有所行动了。
李贤笑而不语,没有再往下说,是关心还是监视他们心知肚明,不必再说。
“坐下吧,否则我立刻将你遣送回去,就说你冲撞了本宫”他威胁地说道,语气却是很柔和,没有一丝生气。
婉儿见他如此坚持,不敢再推辞,战战兢兢地坐下。
很快膳食就端上来了,婉儿不敢动筷,只在一旁坐着,到最后李贤瞟了她一眼,轻声道“罢了,你回去吧”
“是”婉儿如得大释,立即站起来退下,出去了才拍了拍胸口,心道也不知李贤是怎么了,如此奇怪。
李贤见她出去了,放下筷子,今日他本就想侧面敲打敲打她,他向来不是心狠手辣的人,让她误以为他是笑面虎也好,他虽然不愿意和武后针锋相对,但是他也不愿意有这么一个在他身边监视。
第二天婉儿按时到东宫,李贤已经起了,婉儿询问了内侍才知道他去练武场了。
婉儿跟着内侍过去,只见练武场上李贤一身铠甲,英姿勃发,和平日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全然不同,他俊朗而朝气,没有一丝拘谨,只有洒脱,原来他练武是这样的。
婉儿不禁想着,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,只是李弘的死给了他冲击,他被推上了太子之位,不得已处处小心,变成了如今这样。
李贤同几个护卫过招,看不出来他长得儒雅,武艺却是不凡,在护卫们重重进攻之下居然不落下风,逐个击破,很快护卫们就倒在了地上。
他心情很好,朗声笑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他就走了下来,有内侍冲上去给他递水擦汗,他微微抬眸看了婉儿一眼,笑道“走吧”
李贤回去先梳洗一番,换了一身衣服,又恢复了矜贵儒雅的模样。
他平日里没事就会看看书,婉儿在一旁伴读,他忽然放下书好奇地问“你从小便在掖庭,怎么会学到如此多的学问”
“小时候阿娘会教我知书识字,舅舅会托人给我带书,到后来裴大人带我进了文学馆,夫子很有学问”婉儿大致说了说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