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丘神勣就在朝堂上被告发,崔湜先发制人,带了账册和王都尉的家人上堂。
武皇翻看了账册之后怒火中烧,没想到丘神勣居然这么大胆,贪墨军饷,私通叛贼,他死一百次不够!
“丘神勣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”武皇将账册甩在地上,怒气蔓延,让人不寒而栗。
丘神勣不用看都知道那账册是什么,连忙磕头“陛下恕罪,罪臣一时糊涂,可罪臣真的没有私通叛贼啊,求陛下明鉴”
“陛下,王都尉的儿子就是证人,王都尉亲口告诉他,若他出事就去博州找丘大人,若要说丘大人和王都尉毫无关系,这怎么也说不通”崔湜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崔挹见自己的儿子铁了心要弄死丘神勣和周兴,他心里虽然气,却还是不得不站出来为崔湜说话“臣也听说丘大人杀了假意投降的王都尉,但王都尉可是杀了李冲的,他若是诈降大可以用其他办法骗取信任,何苦用最极端的方式杀了叛贼元首,杀了李冲他是决计回不去的。既然他诈降是假,丘大人又为何要杀他?莫不是心虚,害怕他会威胁你,抖露出你私通叛贼的事,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杀了王都尉,又杀了刺史嫁祸给王都尉,从而一举两得,以绝后患?”
崔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无论如何都能解释得通,而武皇一听这话心里也信了八九分,丘神勣杀刺史是抢夺军功,这她早就猜到了,可他杀王都尉又是为何?难道仅仅是想找一个替罪羊?
“你血口喷人!血口喷人”丘神勣想解释王都尉只是恰好撞见了他杀刺史,所以他才杀了王都尉,根本没有私通叛贼怕败露的事,可他一句话也不敢说,他滥杀朝廷命官,也是必死无疑的。
“陛下,看来丘大人是没有办法解释这些事情了”一位大人站出来缓缓道。
他和周兴帮武皇做事这么多年,树敌无数,朝堂上多的是人巴不得他死,这种时候当然是墙倒众人推。
“请陛下依法处置”崔湜跪下道。
他一说完其他大臣皆跪下请愿道“请陛下依法处置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私通叛贼,我杀王都尉是因为他看见我杀刺史了,我没有私通叛贼啊”丘神勣再也沉不住气了,慌里慌张,口不择言。
武皇见他吓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