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担心他说出其他的事,立刻吩咐道“丘神勣这是疯了,来人啊,把他带下去,押入天牢”
“陛下,您要救我,我冤枉啊”丘神勣还存了一丝理智,没有把李贤的事说出来,因为他知道,就算他说出来了也会被说成故意攀咬,不但救不了他,武皇反而会马上杀了他,这是他最后的砝码了,他一定要活着。
周兴今日没有来上朝,不知道已然大祸临头,武皇让来俊臣去周府拿人。
婉儿最后听说来俊臣到了周府先和周兴寒暄一番,没有说明来意,周兴只当他是来做客的。
当即让厨房准备酒菜和来俊臣畅饮,正在兴头来俊臣忽然问他,若遇犯人抵死不认该当如何。
周兴摇了摇酒杯随意笑道“备上大瓮,四周拿炭火烧热,再将犯人投入瓮中,看他招与不招。 ”
他话音刚落来俊臣一拍筷子,当即让下人准备大翁,又说明了来意,吓得周兴立刻酒醒,跪下就鬼哭狼嚎自己冤枉。
他是认识王都尉,可他和丘神勣只是普通交情,更不敢私通叛贼啊!
来俊臣平日里倒是和周兴有些交情,知道周兴和丘神勣确实没有私交,可陛下派他来不就是间接告诉他,周兴不能留吗?更何况如果周兴死了,陛下就只能重用他一人了,他的地位势必增长,这样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。
最后周兴直接被来俊臣定罪,带回去同丘神勣一起下狱,听候发落。
一切都很顺利,婉儿这两天虽然高兴可也不放心,丘神勣谋害废太子都安然无恙,他一日不死,她一日不放心。
直到两天后武皇下旨,丘神勣、周兴勾结叛党意图谋反,三日后在菜市口问斩,梁王武三思监斩。
婉儿起草诏书之时高兴得手抖不止,太好了,丘神勣,他罪有应得。
将诏书写好她亲自去宣旨,这一次去天牢她不再沉重,反而愉快无比,她走得很快,她想看看丘神勣得知自己要被问斩了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走到牢房前,丘神勣坐在草席上,冷哼道“上官大人怎么来了”
自从婉儿害他挨了板子,他们之间连最起码的客气都没有了,一般都没什么话说,就算说话也是针锋相对冷嘲热讽。
他才不会天真地以为婉儿来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