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。
婉儿从身后拿出诏书,照着自己写的旨意念了出来,虽然这份诏书她已倒背如流,可她看着上面的字才会有一种真实感。
丘神勣听着她清冷的声音,如冰锥刺骨,猛然跳起来扒着牢门吼道“你说什么!我是被冤枉的,让我见陛下”
婉儿冷笑着将手中的诏书拍在他身上“死期将至还敢妄想”
丘神勣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,愣了愣才着急忙慌地展开诏书,上面一笔一划写的字无比刺目。
他忽然气极将诏书举起扔在地上怒喊道“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来人,丘大人拒不接旨,侮辱诏书,对陛下不敬,鞭挞三十”婉儿见他扔了诏书,勾唇笑了笑,缓缓吩咐道。
“上官婉儿!你这是公报私仇,我何罪之有,是不是你,是你害我!”丘神勣摇晃着牢门,双目赤红,恨不得冲出去将她剥骨抽筋。
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,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入她的手里。
“我与丘大人并无私仇,何来公报私仇一说”婉儿冷着眼看他,语气虽慢却是咬牙切齿。
丘神勣忽然得意地笑道“他死之前苦苦哀求我饶他一命,哈哈哈哈,我第一次见如此没有骨气的人,我逼他喝下毒酒,最后看着他像一块烂布一样被扔在地上,多难得的场面啊,看往日高高在上的人倒在我的脚下,那么落魄,我丘神勣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就是杀了他”
“他不会求你,他就是死也不会丢了傲气,你欺辱他虎落平阳,你不过是一个小人”婉儿心里确信这一切不过是他故意丑化李贤,来气她罢了,李贤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,他那么骄傲的人就算被冤也从未求过他的母后,又怎么会去求一个外人。
丘神勣笑了“我欺辱他?我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,你可知下令杀他的人是谁?”
婉儿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丘神勣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自己说出了答案“是当今的陛下,他的母后!是她要斩草除根,扫平障碍,你知道是她下令却不敢与她作对,只能拿我出气,你就不是欺软怕硬的小人?你和陛下有灭族之仇,却甘于成为她的爪牙,你贪生怕死又爱慕虚荣,没有丝毫道义原则,你说我是小人,你连小人都不如。你太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