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斟酌。”
韦温身为韦后堂兄,如今没有皇后的示意,不敢随意推荐安乐公主,但也不愿意李显迫于压力册封了他人为太子。
裴谈冷哼一声,他还能不知道韦温心中所想吗,因为韦后的缘故,韦温官运亨通,一路升至礼部尚书,究竟有多少真才实学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这样的外戚他最看不上眼。
于是他讥讽道:“话虽如此,但储君能安定朝堂,不知道韦尚书是否有更好的法子替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韦温被噎了一句,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于是只能拱手道:“陛下恕罪,臣没能替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李显心里有些不痛快,并未多说什么,不想再看他们之间的唇枪舌战,于是摆手道:“罢了,此事容后再议,朕乏了,退朝。”
回到太极殿,李显心情也不是很好,一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二来也是烦恼,他怎么会不知道储君的重要性,但是如今他只剩重茂一个儿子,但是重茂出身不高,年纪又小,难当大任。
可若要册立安乐,他也觉得不太妥当,因为上一次的事情,他听进去了婉儿的话,私下也查过安乐,她确实是有些胡闹。但是除了他们,就只有李旦了,但他毕竟只是他的弟弟,如今主要尊崇的还是父死子继。
婉儿一路追随着李显回去,也看出了他心情不好,并未多说什么。
到了太极殿之后李显看见桌上的早膳才想起来婉儿也在,于是收拾好自己的心情,侧首望着婉儿,眼里盛满了柔情:“坐下用膳吧。”说完,又替婉儿盛了一碗鸡汤,“昨日才发现你消瘦了不少,想来是最近事情太多,也没有顾及到你。”
婉儿颔首轻笑:“多谢陛下,只是见陛下如此心烦,婉儿也无法安心。”
她指的是方才的事情,她看出了李显的为难,也有心想说说自己的想法。
“婉儿,你是有什么看法吗?”李显问道,他私心也是想知道婉儿心里的想法。
婉儿从武后时期便参与朝政,自然不会回避李显的问题,于是大大方方回答:“裴大人无非是认为现在朝局动荡,希望陛下立嗣以安定人心,既然是为了安定人心,是否立太子又有什么关系呢,只要达成目的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