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运俫以前专情于杨柳,没有注意观察祁红,现在才发现,她远比杨柳更有颜值。
而且,祁红比杨柳还小半岁,只比自己早出生三天。
“我真踏马的笨!早知道杨柳变心,我当初就不该拒祁红!”
郝运俫坐在了椅子上,心里很不平衡。
祁红很快拖着一个包出了卧室。
钥匙交给郝运俫:“小车钥匙也在这里,一切交给你保管使用,等我回来,再好好照顾你,嘻嘻。”
“这就走?我送你。”
郝运俫接过钥匙,有些遗憾祁红现在就要远行。
“不用送。净身出户不要放在心上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先好好休息。”
祁红说着出门,把门带上,郝运俫顿时感觉孤独再上心头。
心,静下来。
他没有去祁红的睡房,而是习惯性地躺在了长沙发上,回忆着自己的过往。
迷糊中睡去,醒来的时候,竟然到了傍晚。
他,在家里的最后一个晚上,躺在沙发上根本就没有睡着,这一觉,同样是在沙发上,却睡得死沉沉。
次日。
郝运俫到公司上班,总经理让他辞职。
“为什么?”
郝运俫盯着经理,一脸的不解。
“你前天晚上干了什么,自己心里有数,不主动辞职,难道非要等到辞退吗?”
总经理一脸不屑。
杨柳,你够狠,我净身出户了,你还不满意!
郝运俫没有继续争辩,心高气傲的他在心里冷冷道: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
然而,出了公司,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想寻找工作的时候,他清醒地意识到,大环境并不美好的现在,失业人员不断增多,生活不易。
没错,这些匆忙行走的人,不都在为生活而奔波吗?而他,现在一切都要从头开始,成了无房无车无存款的“三无人员”,不知道咸鱼何时能翻身。
想起离婚时“离婚好运来”的调侃,他不由笑了。
郝运俫,何时好运来?
苦笑中,他看见一只咸猪手正在占女人的便宜。
只见,一个老男人专门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