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她们做梦都想把第一次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。
但是,她们给了自己最喜欢的男人,不一定非要跟这个男人结婚。
这对我们来说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各国的文化差异吧!”
“还有这事?”祁红的眼睛更大了。
“真有这事。”郝运俫说。
“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祁红,你不要以为是编的。其实,很多事,用常规的思想很难想通,也就很难让人置信。
比如,我跟你对运俫的感情,你说,会有多少人相信是我们两个人都自愿的?会有多少人相信这是真的?
有人知道是真的,肯定也会对我们两人没有好评价。但是,我们两人在乎吗?肯定不会在乎,批判我们两人的人没有我们这样的经历,也就不理解。你说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