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走路,呵呵。”
祁红脸更红,嗔道:“你还说!”
“好,不说,不说。”
郝运俫忍住笑,想着祁红最后的鬼哭狼嚎,心里别提多自豪了,那是男人发自内心的骄傲。
到了隔壁徐向阳的办公室,两个人刚坐下,有人敲门,郝运俫一声“进来”,徐向阳走了进来。
虽然是进自己的办公室,徐向阳还是很讲究,敲了门,毕竟,里面的两个人是夫妻,他怕推门而入,看到里面的两个人搞小动作,会尴尬。
却怎么也没有想到,里面的两个人到隔壁他们自己的办公室搞了大动作。
进门之后招呼一声,徐向阳很快从祁红的脸上感觉到了不对劲,他可是经验丰富,虽然自己都是做着帮少女转型的工作,但是,性质是一样的。
他狐狸地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,一切都正常,没有半点异常,更是奇怪,笑道:“我去卫生间洗洗手。”
说着,直接进了卫生间,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卫生间,里面没有水滴,地面干干的。
奇怪了,难道自己判断错了?
但是,祁红显然比自己离开的时候更水灵,更滋润,像是被浇灌的花朵,怎么半点痕迹都没有?
放开水龙头洗洗手,也就不再去想,住了卫生间笑着说:“我这就跟你们转账。”
转了账,打了一个电话,他离开的时候说了,要协议的时候,给秘书电话后,再送到他办公室。
一会儿,秘书到了。
协议上签字,也让秘书签字,作为公证人,然后看着郝运俫说:“我再喊陈总监过来签个字。”
“好。”郝运俫说。
此间,祁红的股权全部要转给徐向阳的消息已经在公司悄悄传开,消息当然是从秘书口里传出的。
秘书先是对自己最好的人说了一嘴,然后叮嘱:“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外传。”
小道消息就是这样叮嘱自己最要好的朋友“不要外出”,一个叮嘱一个,然后成了公开的秘密。
陈总监过来签字的时候,跟祁红和郝运俫招呼后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,但是,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签字,然后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