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给红封,你也一样,我是大方,但不是好欺负,你去别家看看,谁能像我一样每个人都给两文钱?”
牧云归哑然,别说两文钱了,一文钱也不会给,顶多给几个瓜子和自制的番薯干,要是碰到吝啬的,比如村头王家,什么也不会给。
“我是你堂弟!”
牧云初淡淡道:“以前我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看在我是你堂姐的份上帮我?当然,你可以不帮我,我也不怨你,但现在,你的束脩也轮不到我来给。”
牧云归摔下两文钱拂袖而去,牧云弘和牧云庭面面相觑,也跟着走了。
他们这个三妹,真的是不一样了。
吴青语疑惑:“不能吧,你以前那个小叔很有钱的,牧云归怎么会给不起束脩?”
牧云初:“当然不会给不起,只是有些人贪心罢了。”
牧云归回去怒气冲冲地找到牧云烟:“你不是说她最爱炫耀和施舍的吗?怎么才给我两文钱?”
“不可能啊,她……”牧云烟捂住嘴。前世她过得落魄时牧云初还过来施舍了她一门做糕点的手艺,那锦衣华服高高在上的样子,即使是到了现在,她也记忆犹新。
“她怎么了,你说清楚!”
“没什么,她……她把我们当成仇人了,所以才给你两个铜板羞辱你。”
做人好难,给的多了就如前世的牧云烟,好心教她一门手艺她当人家高高在上看不起她,给的少了就像如今的牧云归,都是两个铜板你说人家是在羞辱人。
牧云归吼道:“那你还让我去,是你说她最少也会给我一两银子,所以我才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