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白胡子,身上穿的也是白色的道袍,看起来仙气飘飘的。
吴青语呆呆道:“这是雪地老人?”
雪地老人不就是雪人吗?牧云初轻咳一声:“这是我的师父,姓白。”
吴青语点头,是挺白的,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是黑的,其余都是白的,心里疑惑牧云初什么时候拜的师父,不会是刚拜的吧?
“见过白先生,我是吴青语,刚刚多有得罪,还请白先生不要怪罪。”
白先生点头,足尖轻点就到了墙上,在吴青语疑惑的目光中老神在在道:“这里风景好,看得远。”
牧云初:“……”
吴青语惊叹的“哇”了一声,觉得牧云初的师父有两把刷子,心里却一点学习的想法都没有。
看吴青语不为所动的模样,牧云初也跳到了墙上,煞有其事地点头:“师父所言极是。”
吴青语惊呆了,双眼发出强烈的光:“好厉害啊初初!怎么做到的,我也想学!”
人就是这样,看到陌生人的优秀可能只会说一句卧槽流弊,但是身边人优秀了,他就会奋起直追。
吴青语是八卦小能手,即使不是经常住在村里,消息依然灵通得紧。最近村里人议论最多的不是分家的老牧家也不是姜家,是牧云初,大家说她天生神力成了怪力女,一手能把石头捏成粉,还能上灵山打巨蟒,越说越玄幻,吴青语一个字都没信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她是万万不可能相信的,她认为柔柔弱弱需要保护的初初,居然还有这一手!
牧云初松了口气,感兴趣就好,不枉她们爬了一次墙:“是我师父教的。”
吴青语:“白先生,你也收我为徒吧,我给你端茶送水,养老送终!”
牧云初:“……”神特么养老送终。
白先生在墙头站了好一会儿,似乎是被“养老送终”雷到了:“你的天赋不错,我可以收你为二徒弟,以后牧云初就是你师姐。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,吴青语高兴地跪下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不容分说就磕了三个响头。
白先生吓了一跳,从怀里掏出东西往下一扔,跳下围墙没了踪影。
牧云初:“……他有急事,这是入门的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