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几句。牧老太冷眼旁观。端起碗来吃饭,放下碗就骂娘,说得可不就是她的儿子吗?有好处的时候一拥而上,好处得不到了就一哄而散,到了最后还要怪她。
她现在是打定主意了,儿孙的事能不管就不管,尤其是嫁娶之事,孙子孙女都不是感恩的,她这辈子能依靠的或许就只有小女儿了。
想到这里,她愧疚地看着牧小怜,这些年被牧云烟笼络忽视了女儿,小怜已经十八了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好男人都有主了,可就挑不到好的了。
魏彦丰是自尊心强的,接受不了魏母把他说成白眼狼一般的话,他涨红了脸,赌气道:“以后我自己养活自己,反正我已经成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魏母喘着粗气,心理钝痛,表面却硬是不露出一丝软弱,她平日里强势惯了,他们孤儿寡母,如果脾气不硬一点,谁都可以欺负,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。
魏彦丰跪在地上:“是孩儿不孝,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是我连累烟儿坏了她的名节,我合该娶她,对她负责。”
魏母退后一步,道:“你对她负责,那我呢?我无论严寒还是酷暑,每日给人缝补洗衣才把你养这么大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”若是别的人她不管也就罢了,可牧云烟不行。
她有个秘密一直没有跟人说过,牧云初挖到野山参那次她在半山见着了。当时她捡柴扭了脚,跌坐在灌木丛,谁都没有发现她。牧云烟是如何哄骗牧云初的,又是如何在哄骗不成后强抢的,她在里面躲着看得个一清二楚。
牧家人说她是福星,她却知道不是这样的。没有人撑腰,她一个人带着儿子在村里低调惯了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,这件事她没有跟外人说过,却是对儿子提了一嘴,没想到儿子根本就不信。
她就想,连儿子都不相信自己说的,其他人又怎么会信呢?也就把这件事彻底烂到了肚子里去。
魏彦丰抿着嘴,良久道:“除了娶妻的事,其他的我都可以听娘的,我知道娘这些年辛苦,烟儿纯善,以后我不在家的日子,有她陪着娘,替我孝敬娘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
“牧云烟在家里根本不干活,你娶她回来就是娶了个祖宗,我照顾你一个还不够,还得照顾她是吧?你是嫌我活得太长死得不够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