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伺候好,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妇。”
又有人道:“说到孝敬婆婆嘛,卯时起床把饭烧,一天三顿不能少,四时衣裳提前做,衣服鞋袜都配好,婆婆腰疼你捶背,婆婆想吃你就买。”
魏母问:“能做到吗?村里的儿媳妇都是这么过的,我理想的儿媳妇也是这样,你能做到我就同意。”
牧云烟还没说话,魏彦丰就待她应了:“能做到能做到,娘,你就成全我们吧。”
魏母不理他,只是定定地看向牧云烟,牧云烟咬牙,从齿间迸出一个字:“能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魏彦丰,你说除了婚事其他的都听我的,这话你认吗?”
魏彦丰怕自己的娘反悔,急忙道:“认!”
魏母脸上露出微笑,自顾自地给自己找个地方坐下:“那我们就谈一下成亲的事吧,既然是两情相悦,聘礼我就不给了,嫁妆也不用准备,选个日子就成亲吧。”
周二花一听就炸了:“不可能!谁家娶媳妇不给聘礼,怎么轮到你们家就不给了,想空手套白狼啊?”她还想收了聘礼给儿子盖新房呢,不给聘礼怎么行。
牧云弘赞成周二花说的:“不收聘礼是不可能的,传出去还以为我妹妹嫁不出去,上赶着嫁人呢。”
有人笑道:“可不就是这样吗?”
牧云弘一噎,牧云烟羞得无地自容,前世今生,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窘迫过。
牧添福暗想,这个女儿算是毁了,趁现在还有人要,赶紧嫁出去,他道:“不给聘礼说出去不好听,你们怎么说都是秀才之家,我女儿是因为魏秀才才会失了名节,不给聘礼太欺负人了。”
周二花想起了牧云归被先生警告的事,脑中有了新的思路,她道: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烟儿如珠似宝地被我们护了十几年,哪能给你们这么欺负作贱?若是不给聘礼我就去书院门口喊,看以后谁还愿意嫁给你儿子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,不说魏母了,就连魏彦丰也黑了脸。他心中越发心疼牧云烟了,他的烟儿有这么一对父母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吧。
牧云烟恰到好处地露出委屈愧疚的神色,伸出小手轻轻地拉了拉魏彦丰的衣袖。
牧添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