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许久未出来打牌,前日刘二指使他去姜二河家里喊他过去打牌,当时姜二河的女儿就穿了这件衣裳,看到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,那厌恶的模样,让王二麻子印象深刻。
怎么回事,姜二河女儿的衣裳怎么会在他家里?王二麻子越想越奇怪,连早饭都没吃就往姜二家去了。
此时姜彩儿都快暴走了,她被老鼠骚扰了一夜,花了大力气偷来的衣服还不见了,更可气的是,姜二河怀疑是她拿走了衣物,怎么说也没用,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。
姜二河是被疼醒的,脚趾甲被老鼠啃烂了,好不容易赶走老鼠后天也亮了,找遍了房间也没看到吴青语的衣裳,
“凤儿,你就把衣衫还给你爹吧,昨天不是说好了吗?今天我们演一出戏,让吴青语嫁过来,你不会又突然反悔了吧?爹跟你说啊,过度的好心可要不得……”
姜二河也是个人才,昨晚被姜彩儿和姜老太联手修了一顿,如今却像没事人似的,留下姜彩儿暗自气闷。
姜彩儿烦躁:“我说了我没拿就是没拿!昨天衣服都已经给你了,是你自己没保管好,谁知道你放哪了?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闹还不如多花时间找一找!”再说,她要是好心就不会亲自出手偷衣服了。
姜二河怀疑:“你真的没拿?”
“真的没拿!”姜彩儿这句话是直接吼出来的:“你再去房间找一遍,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,我就不信还能凭空失踪了!”想到昨晚用掉的灵泉,姜彩儿又是一阵气闷。
姜老太也没睡好,她在旁边听了半天:“凤儿啊,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衣服,什么演戏啊,奶怎么就听不懂呢?”
姜彩儿道:“奶,你就别管了。”
姜老太也不是傻的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们是不是偷了吴丫头的衣服?”
姜彩儿直接承认了:“我也是为了满足爹的心愿。”
姜老太先是震惊和茫然,然后心里就盘算开了,他们家与吴家也算是知根知底,吴丫头只有吴大夫一个亲人,吴大夫平时又在城里。吴丫头一个人在村里就是无依无靠,嫁给老二也是美事一桩,谅她也不敢红杏出墙。
听说牧云初与吴丫头关系不错,姜老太有点迟疑,然后又想:牧云初也就是力气大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