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不远处望了一眼,牧云初神识一扫,排除头发花白的老人和半大的孩童,把目标定在了一个穿着直裰的年轻人身上,看衣服装扮,也就比普通的农家子弟好一点。
那年轻人言笑晏晏地与一旁的姑娘说话,眼神还不忘隐晦地往她们俩这边扫,看着斯文有礼,实则轻浮油腻。
吴青语摇头:“反正已经退婚了,有仇我也当场就报了,就不麻烦初初啦。”
见牧云初疑惑,吴青语兴致勃勃地与她分享。
“那个人叫蒋全,我还没到他家呢,他家里人就不知道从哪得了我的消息,找了小混混们来玷污我,好让我自惭形愧无颜再去找他,我捉住了小混混,让他们一把火烧了蒋家。”
“蒋家人报官了,证据不足不止没把小混混送进去,还遭到了他们的报复,接连两个月,蒋家人只要出门都是鼻青脸肿回的。”
“蒋全想让我做妾,我反手就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他未婚妻,未婚妻家里人很快就上了蒋家门,蒋家人立马就和我退婚了。”
“知道我要来京城,蒋家人弄坏了我的马车,我就让他们的马发疯,踩断了蒋父的一条腿,让他丢了工。”
“蒋家人为了报复我故意跑我前面,让人搬了巨石挡我们的马车,我就让山石滚落,蒋父的腿彻底废了。”
牧云初神识一扫,果然有个人腿是瘸的,应该就是蒋父了。
“蒋全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天天在我旁边晃,说一些有的没的,把我恶心得不行,赶他走还装听不懂,我烦不胜烦就把他打晕了扔乞丐窝里。”
吴青语靠近牧云初耳边低语:“我听小道消息说,蒋全最后是捂着屁股跑的。”
牧云初:“……姐妹威武!”
吴青语得意地笑了几声,“不止呢,来京的路上,遇到山贼的时候,蒋家人大声嚷嚷我和哥哥有钱,还要把我送给山匪糟蹋,就山匪那两下子我几下就制服了,蒋家人被脱的一丝不挂白花花的在树上挂了两日。”
牧云初叹为观止:“都这般了,蒋全还在觊觎你,真是不怕死啊!”
“你发现了?”吴青语道:“其实你误会了,蒋全他现在觊觎的是你而不是我,谁叫你长得这般好看呢。”
吴青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