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行进的巨舰隔空虚按。
怎么说呢?
即便只是置身事外去观,但苏云还是感觉到一股浩瀚澎湃,沉浮若渊的拳意。
那手掌顷刻之间便已经操纵水汽,化作一只百丈之巨的手掌。
这一击抽调了太多的水脉之力,以至于整个泗水都仿佛断流一般,将水下溶洞,无数鱼虾裸露在河底泥床之上。
受此一击,巨舰之上铭刻的十万道阵法瞬间便被轰得稀碎。
一同被破开的还是巨舰船舱。
那手掌的主人也不停留,借着巨舰上众人还在懵逼之际已经深入其中将一尊青铜鼎拉了出来。
“快,截住他!”
“贼子尔敢!!!”
秦异人和嬴摎同时开口。
不同的是,九鼎分离,秦异人已经开始遭到反噬,口中鲜血狂喷。
而嬴摎则迅速聚拢起军阵煞气开始动手。
如墨色一般的云气迅速汇聚。
嬴摎当时显然已经在暴怒的边缘,根本没有丝毫留手的想法,一击既出,巨舰之上千数大秦披甲精锐所汇聚的云气被彻底抽干。
下一瞬,天空好似一块幕布般开始剧烈扭动,本就刚刚灰蒙蒙亮的天空中群星再次疯狂闪烁。
似乎这一枪之威足以撼动亿万光年之外的星尘。
但就这样足以搅碎星空,洞穿虚空无匹霸道的一枪啊!
那紧握着豫州鼎的手掌就拎起青铜鼎砸了过来。
没有想象中惊天彻地的爆炸。
嬴摎汇聚云气的一枪被那九鼎砸下的伟力直接直接掀飞到了一边。
云气和刀兵煞气汇聚的能量长枪在豫州鼎的攻击下瞬间分崩离析。
然后,九鼎之重,无穷的气力,仿佛不周山倾的豫州鼎就重重朝着嬴摎头顶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