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放大。
仅仅一句话,让嬴稷不由将眼前这位道门炼气士的地位再次抬高了一个档次。
头皮发麻了半晌,这位几乎全天下最尊贵的老人深深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道:“先生,拿此事欺寡人,实在让寡人忍不住想要遏制心中爱才之心,斩杀先生于此!”
苏云叹了口气耸了耸肩道:“我所图甚大,所以必须王上与武安君同时配合方可。”
“王上心中那道难题确实无解,贫道那不是解法的解法不能说,说出来便无法……”
言及此处,苏云指了指头顶。
嬴稷心中不由泛起了惊涛骇浪,虽然还是无法参透,不过心中一时间也无法度量到底该不该冒险。
苏云知道,此刻是真到了生死关头,当即从袖中排出一面小镜子。
与武安君白起一般的小镜子。
“王上,请将此物收好。算算时间,差不多只有最后十四日光景了。”
“贫道希望,十四日之内,王上能参透贫道的解法,然后……做出决定!”
嬴稷眉头紧锁,半晌才将信将疑得把那小镜子收入袖中。
接触的瞬间,嬴稷就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道:“李伯伯,是不是哪里不对?”
“老农功虽然和先生所教授歌诀相辅相成,但这和养活二千万人的大神通相差甚远啊!”
仅仅是听到那声音,嬴稷就忍不住心中惊骇。
无他,数日之前,他曾梦到过这个声音。
那个握着自己王冠面刁的梦中之人!
那个太卜口中云气壮如鸡雏出,寓子孙之气盛。其气充盈,赤黄润,乃亘古未有之天子气象的小人儿啊!
那个疑似能对得上太史詹语言的子孙!
那个真正能让天下一统,完成历代秦王毕生夙愿之人!
嬴稷很想将长剑搭在眼前道人的脖颈上逼问其下落。
但他还是强压着心头所有疑惑,要想一想。
“寡人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苏云含笑道:“愿为王上答疑解惑!”
嬴稷双目带着无尽威压,死死盯着苏云一字一顿道:“你作为赵人,为何如此?”
苏云微微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