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想上东宫的船,也不留下任何把柄。
“天下氏族都为草莽起家,你们又何尝不是我李家培养的新生氏族,只是传承短了些,还只能护眼前。”只见李宏达拿起一方盒子,里面是一根百年老参,不由啼笑皆非。
”这些人,还真是深藏不露…帝都城中各个独院,家中金银财宝多之不尽,送到我手上,就这么一根老参,布匹。”
张启在东宫殿内盘坐。
一些侍女端上布匹。
内侍太监卫将东宫大门紧闭。
“他们倒是想送金银,就怕你不收,打回去,凡事得慢慢来,信任的建立同样如此,朝廷便是这般…”张相倒了杯酒举杯道;“我日子不多了,你邀我来,可别被人知晓,否则皇室妖灾事宜的锅可就真的甩都甩不掉了。”
“我邀你来不是以太子的身份,只是想满足下好奇心…你为何甘愿做这死棋…”
张相大笑一声;“皇帝圣后开的条件不低了,丞相还是会选任我张氏之人。”
“你不是要条件的人…你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张氏,更不是为了朝廷…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听你自称法者,那么就只有一个诱惑了…恰巧我是长歌榜道者高手。”
“法者都是文人,不入长歌,且大多不得善终,基本出一个死一个…你想入碑…”
“看来瞒不过九皇子…”
“为何不叫我太子?”
“我都是要死的人了,天下规矩与我何用?更何况一个称谓。”
“你见过他?”
“谁?”张启放下酒杯。
“安靖举…”李宏达目光灼灼。
“见过一面,说了几句话,他说我若死了,他会来找我替我收尸…能被天下第一氏族独子收尸,我这法者死的也算值当…也不知晓这历史碑文认不认我…这手无缚鸡之力之人。”
“历史碑文只认对人族的贡献,那是它衡量人强大与否的标准,你为之而死的目地会达到。”李宏达淡淡一笑;“我师父是道姑,这些事我可知道比你的多。”
“哦?那看来太子在宫中久了消息不太灵通…看在你给我一个消息的份上,我也给你个被掩藏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