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的李尘阳,他后悔了……
“唉!师父让我好好保护你,可你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?”
苏大宁叹了口气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对李尘阳有些失望。
“大宁师兄,让你担心了,不过我既然敢接这令,自然是想好了应对之策,你就别担心我了……”
李尘阳自认为自己能应付,所以心中对这次对决是一点也不慌,只是见苏大宁为自己如此紧张,心中也是有所愧疚。
“什么应对之策?上去挨揍吗?你就该受点教训,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
苏大宁见此时李尘阳还能说出这种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唉!事已至此,看来只能让师父他老人家去找一下辽长老求下情,让那个叫龙岳的家伙找元武场的守卫收回元武令了。”
苏大宁长叹一声,虽然他气得不行,但还是为李尘阳想好了退路,不过这样的方法实属无奈之举。
“师兄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真的不必了……”
“哼,还嘴硬!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苏大宁见李尘阳还如此嘴硬,冷哼一声,御剑飞身而去了。
被闹这么一出,李尘阳已无心练剑,在苏大宁离开后不久,自己也离开了练剑场,但刚才发生的一切,让周围的弟子带着异样的眼光看他,并私下讨论着什么。
他知道,是该到了证明自己,让那些人闭嘴的时候了!
“一层打四层,你小子勇气可嘉啊!”回到茅屋后,盗帝打趣道。
“是两层!我随时都可以突破好吧,再说了,不是还有你在嘛!”
“不不不,这令是你自己接的,我可没答应要帮你哈!”盗帝有点不认账道。
“您老不是让我随便祸祸吗?该不会现在反悔了吧?”
“开玩笑,老夫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?”盗帝闻言一脸不服。
“不过,老夫觉得没必要节外生枝,干嘛要接这令?”盗帝接着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上山那会,有个身穿黑甲的少年吗?”
“嗯?哦,原来是他啊!记得记得,若不是那个胖娃娃救你,估计当时就没命了。”盗帝这才想起。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