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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不是跪舔了,这是趴在地上舔了。
其他人:不要脸的见多了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唯独接引和准提一脸喜色,居然还能这样?
两人看向刘氓的眼神更加火热:确认过眼神,这是我们必须得到的男人。
独自一人立在一旁的冥河,则是一副宕机的样子:我没惹你们任何人,为什么我冥河就已发不可收拾了。
刘氓一大段话说完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下,鸿钧应该不会对我这种阿谀逢迎、讨巧卖乖的小瘪三怀有杀意了吧?”
他不知道的是,这番操作反而弄巧成拙。
鸿钧的杀意才刚刚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