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将话音刚落,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九婴身上爆发出来。
前一秒,还在殿内翩翩起舞的十多位猫妖舞女纷纷跪倒在地,在九婴的气势压迫之下,瑟瑟发抖。
“刚才你们听到的,谁敢传出去一个字!死!滚下去!”
九婴一摆手,猫妖舞女赶紧起身退下。
刚刚还歌舞欢腾的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九婴和妖将两人。
九婴强压心头的怒火,沉声问道:“山槐,到底发生了什么?详细说来。”
九婴面沉似水,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凝视着妖将,默默祈祷。
但命运一贯很讽刺,你越不想发生的事,往往越是会发生。
“监察卫发现一处血煞之地出了问题。里面的血水、血煞全都消失不见,看守者也不见踪影,而全部阵法并未出现任何破坏痕迹,疑似看守者在毫无能力反抗的情况下被人带走了。”
山槐的话,打破九婴仅存的幻想。
“是谁动的手?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?”九婴追问道。
山槐摇了摇头,“等监察卫赶到的时候,只剩下空荡的山洞,没有留下一丝线索。”
“看守者呢?有发动他脑中的禁制将他灭杀吗?”九婴的声音愈发冰冷,像是从寒冰地狱里发出来的一样。
山槐再次摇头。
“我在来的路上试了很多次,他不在禁制的控制范围之内,更不知道他的具体所在,没办法发动禁制。”
“血水、血煞去哪了不知道!什么人动的手不知道!连看守者被谁带走的都不知道!”
九婴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操起喝酒的玉杯砸得粉碎,一脚踹翻玉案,一边砸一边咆哮:“监察卫是吃猪食长大的废物吗?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往上报!”
听着耳旁传来的咆哮,山槐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等待着九婴发泄完毕。
他清楚,前两任九婴身边的人,正是因为擅自打断九婴的话,成了九婴的食物。
“监察卫人呢?”发泄完的九婴,终于停了下来,喘着粗气问道。
“他上报完后,我就已经催动他脑中的禁制,让他真灵泯灭。用来传音的玉佩也被我粉碎了。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