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阴沉下来。
“哼,一群湿生卵化、披鳞带角之辈,也妄想求得大道?” 元始天尊满脸不屑道:“把这种人收入门下,简直有辱盘古大神。”
元始说完,不满地一挥衣袖,刹那间,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望着元始天尊气呼呼离去的背影,水童子眼神空洞,有气无力地问:“夔牛,这都第几个来找老爷的了?”
夔牛晃了晃脑袋,边数边回道:“大老爷、西方两位老爷,还有镇元子大仙…… 这已经是第七个了。”
“你说,师兄在外面到底干了些啥?怎么这么多人亲自跑到金鳌岛来,向老爷告状。” 火童子也忍不住嘟囔道。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 夔牛的话还没说完,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突兀传来。
这次不等水火开口询问,夔牛主动说道,“第一万三千九百三十七次爆炸。”
两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,静静地伫立原地 。
片刻之后,刘氓顶着带火星的发梢,穿着破碎的道袍,满眼血丝,晃晃悠悠地从门外进来。
“水火师弟,夔牛师弟,你们好啊。师父他老人家还没回来吗?” 刘氓踏入碧游宫,满脸倦容。
见二人摇了摇头,刘氓没再多言,便转身向着殿外走去。
“眼瞅着就要成功了,究竟是哪儿出了岔子呢?” 刘氓边走边抬手挠着那如鸡窝般杂乱的头发,嘴里不停地嘟囔。
“不行,我还得再出去找个人问问。”
夔牛望着刘氓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,脸上也满是疲惫与无奈。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,老爷,您可快点回来吧。”
自从刘氓与三霄、赵公明一番长谈之后,第二天,他便悄然离开了金鳌岛,没人知道他的去向。
三天之后,他匆匆赶回来,一路都是眉头紧皱,连招呼都没跟三霄打,就直接一头扎进阵法里。
接着,星澜岛上便开始不停地响起爆炸。
半个月后,刘氓再次离开,这次虽然仅一天就回来了,但他却显得更加沉默了。
从那以后,这样的往返便成了常态,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。
有时,刘氓回来半个月后便又踏上旅程;有时,间隔的时间会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