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人的胡言乱语,但这会儿被指着鼻子骂,时嫣依旧觉得心口一阵不舒服,下意识的就伸手捂住胸口。
“朵朵,你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
“这位同志,你说话太过分了,我妻子好好的,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诅咒人恶毒的话?”
“我和我妻子是青梅竹马?任何人都不可能插入我们之间。”
“还请你自重!”
“至于你所说的什么张大姐,我也不认识。”
“希望你别再一厢情愿的胡言乱语,要是你再想着破坏我的家庭,侮辱我的妻子,我就要告你对我耍流氓!”
“至于你对我有多好,我不知道,食堂的任何东西,都是机械厂的财产,我拿着厂里发的饭票来吃饭,那是天经地义!”
“如果你拿厂里的东西用来讨好人,那你就是在挖机械厂的墙角,挖社会主义的墙角。”
“还请马同志你端正你的态度,我也会向你们领导反映你的情况,让你尽早改正错误。”
周兴学的话是掷地有声,义正言辞,特别是提到挖机械厂的墙角的话,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。
毕竟这关系到所有机械厂员工的利益,如果真按照马晓梅说的,给周兴学多打饭菜,那定额有限,就肯定有人打的少了。
要是以前有人不在意,但这会儿提了出来,觉得受到差别待遇的人,自然就觉得受了委屈。
眼看着有人跟着周兴学一块声讨自己,马晓梅又羞又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她是真心喜欢周兴学的,也是真心觉得周兴学现在的妻子配不上他。
可如今被喜欢的人说是耍流氓,马晓梅就算脸皮再厚,也有些受不了,她一只脚狠狠的在地上跺了跺,扔了手上的饭勺,就哭哭啼啼的跑出了食堂。
食堂里的工人,对于打饭窗口的闹剧,还在边吃边议论,而周兴学这里赶紧将已经装满的两个饭盒给盖好拿了回来,接着就推着时嫣出了食堂,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停下。
“朵朵,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,还让你听了那么多难听的话,等会儿我就去厂长那举报她,一定要让她亲自给你道歉!”
“朵朵,你要是实在生气,狠狠的打我几下出气都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