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千岁有余的老人。
圣王有着一头乌发,眼神包含着一丝坚毅,瘦弱的身躯拖着一身宽大的白色帝服,显出几分滑稽。
二人还未开口,忽然圣王张开双臂,将她们搂到了怀里。秦琳额头青筋立即暴起,还未开口,就听见了圣王的悲号:
“一千年了!我终于tnd找到组织了!”
二人闻言一愣。只见圣王移开二人,展示出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学生脸(什么原理),用近乎癫狂的语气哭诉道:“劳资就非常正常地走在上学路上,忽然一阵光,把劳资连人带一书包五三传送了过来!
“我t只是个高三的花朵啊!我为毛要穿越到这没手机没信号的地方活受罪?!我又不是勇者!
“我就是宣扬了一波ks主义,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被架到这个大得吓人的位置上来了!我心里苦啊你们造不造?
“上位了也就算了,可修炼修炼人人放水,散步散步人人跪倒,每个月还要开这该死的朝会!这会折寿啊好伐?!我家代代农民为什么到我这里就要当皇上啊!!!”
“是圣上。”一个文官听到了圣王的抱怨,好心提醒道。
然后就引来了暴怒的圣王的言语讨伐。
二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圣王,然后转头看向了四象:
白申一手握拳放在嘴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,很努力地在憋笑;
秦兰很无奈地叹了口气,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圣王,令得二人不明所以;
清娜放肆地大笑着,给自己找到了接下来一年的笑料,并且无人敢捋其虎须;
王德传仍是那张面瘫般的表情,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波澜。
“请注意形象,圣上。”王德传开口了,“有什么事情还请散朝后再叙。”
圣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朝着百官大呼散朝,并留四象在朝堂静候,自己则拉着秦琳、秦琪姐妹奔着寝宫而去。
满朝文武早已习惯了圣王的行为,于是也早早散去各司其职,不再停留。
……
圣王寝宫内。
圣王将她们拉进寝宫后,让她们坐在正中央的大理石桌椅上,然后急急忙忙的去找了一个瓷壶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