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及到秦琪的机会,即便它十分渺茫。
“就凭你?被我轻松制服的手下败将?”吴亦莲冷笑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这期间获得了什么奇遇,但我是天神殿的主人,我身具天地大道的青睐!
“只要你还是天神殿的战神,我吴亦莲就能永远压你一头!”
“你只知依靠天神殿的权能,那你可敢真刀真枪地与我拼上一合?”
“你看我像白痴吗?”
“鉴于下一任神主基本确定由你担任,而你却谋杀了第三任神主的情况来看,你的确很像白痴。”
“即便我正常继位又如何?只要有先王在,我始终都会受限于他。只有他死了,我才能大展身手,你懂吗?”
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蠢还是不蠢。王德传内心感到无语。
说吴亦莲蠢吧,她说的又确有几分道理。第三任神主如果尚在的情况下,她的确会受到很多掣肘。
说她不蠢吧,她好像压根就没发现他将她带入了他的对话节奏。
一般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,心性都不可能会差的,甚至不可能会中这么低级的话术。
王德传越发感到不真实,怀疑吴亦莲是在诱他深入。
但眼下他只能搏一把了。
他趁着吴亦莲与他对话分神的那一刹那,隐于背后的左手悄悄伸进了精神空间,从中掏出一张黄色朱砂符,紧紧攥在手中,随时准备催发。
这张符纸可以在一定区域与时间内将本源与天地法则无效化,如果离开区域或者符纸失效,所有的行动都要重新来过。
但是催发期间仍有两息的空白期,而且以吴亦莲的感知能力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。
一切前提都要建立在她仍在分神的刹那。
“但是你也很可笑,你知道吗?”
听闻吴亦莲此番话,王德传突然一个激灵:她发现了?
果然这种低级话术不可能成真吗。
“——天神殿的人都不知道你的身份,所以你觉得你能够掌控全局,可以瞒天过海,对不对?
“你也许能瞒住那些傻,但你瞒不过我,魔族的塞莱。”
“……”王德传用一种看待弱智的眼神看向吴亦莲,问道,“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