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热血上头的袭击者什么都没问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“途中他遭到了我们正在追踪的另一个人的洗脑,致使我碰到他时他不由分说就指挥幻想军团向我杀来,自此死无对证。
“但是我能够掠夺生者的记忆,所以不存在有死无对证这一说。”
“那么幕后主使究竟是谁?”赤由问道。
“四骑士之一,枪术师张莲生。”
“这可真是令人意外。”穆玄嗤声道。
“按照常理来想,我们一般都会倾向于信任从最底层提拔而来的人,因为他们容易控制,且底层人民对于知遇之恩最为看重。”索勒说道,“但如果底层人民率先背叛呢?”
“后果将不堪设想,因为我们所交代的一切重要事务都将会泄露出去。”赤由如是说。
索勒说罢,又转头看向面色铁青的李治,问道:“你方才明明想辩解,可却又欲言又止,因而我相信你对此早有判断,可否告诉我们当初发生了什么?”
李治沉默许久,然后他看向索勒,道:“当时的天很黑,我们和陛下的近卫在寝宫左右拱卫。
“这时,外围突然传来‘有刺客’的喊声,我和阿德勒让莲生和阿泰斯特保护陛下,随后同近卫一起迎击刺客。
“那家伙身手极佳,又有‘魔导师’的法力,我和阿德勒一时奈何不了他。
“是阿泰斯特赶来终结了他。当我们又问起陛下时,他说有莲生在,不怕出事,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……
“陛下死了,莲生浑身是血躺在地上,我们的天好像塌了一样。
“我们封锁消息,不让陛下的死讯传出寝宫,可接下来议会就开始作妖了。”
李治掩着面,一声声抽泣声从他手掌的缝隙中传来:“我们对莲生太信任了,压根就没想谁能够在莲生那一手快枪下悄无声息地杀死陛下。”
“为什么沉默?”
“我有几次去找过莲生,正好碰见一个衣冠不整的贵族议员从她的寝屋里走出来。我只是想谁没个缺点,就只是训斥了这个不检点的家伙,谁知道她竟然暗藏祸心。
“我们四人相处了好几年了,竟没看出这头土狼的本性,真是该死啊。”
索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