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在旁守护的陆战队员原本只是好奇,结果这一下差点魂飞魄散,手中的枪也差点走火。
要不是看到王德传三人还保有理智,指不定现在弹匣已经清空了。
“秦兰让我问你晓云的血的事情。”林琪帮三人解绑后,轻声问王德传道。
“我们在找到晓云后突发奇想做的实验。”王德传松了松仅剩的左臂,道,“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哈塔勒带有剧毒吗?
“我向晓云征求了她的哈塔勒同胞的‘使用’权,将从现在丧尸身上提取的血液和原始病株分别注入它的体内,然后留待观察。
“结果很顺利,哈塔勒没有发疯,并且仍然听从晓云的命令。
“后来我们尝试在自己人身上做了这个实验,并且得到了对我们有利的结果。
“说白了,这就是一个笨方法,以毒攻毒。也就是我们守望者生命力强劲,换了别人,不是被病毒同化,就是被哈塔勒的毒搞死。”
林琪点了点头。
这时,王德传忽然开口问道:“学校里还有幸存者吗?”
“陆战队前不久进入教学楼里搜寻,发现仍有不少学生未变异,身上也没有伤口。他们感到惊奇,就带出来押到一个地方隔离观察了。”
“和当年一样,哈?”齐家铭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觉得‘旭日惨案’的幸存者是怎么来的?”
……
学校的排球场上,两个陆战队班组看守着从教学楼里带出来的十数名未被感染的学生。
空气中的病毒仍然致命,可这些学生却并未佩戴防毒面具,而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竟也不曾让他们感到分毫不适。
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幸运儿,因为同样是幸运儿的其他同学早已葬身在了朝夕相处的“同学”腹中。
若不是有沉着冷静的人带领,他们甚至撑不到正规军救援,哪怕其中只过了仅仅六分钟。
这时,一个c国少尉带来了三个人,那正是在外面为他们拼死搏出六分钟生命线的陌生人。
见三人仍然无恙,学生们也松了口气。
其中,有学生看向王德传的目光充满了惊讶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