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“艾蒿啊,别怕,有姐在这儿呢,你安心救人就是!”陈秀秀安慰着徐艾蒿,怕她年纪小,害怕。
徐艾蒿点点头,打开小布口袋,取出器具和所能用到的药。抬头问陈秀秀:“这里有酒吗?”
还没等陈秀秀答话,四荒子说道,“有,你们等着,我这就去拿!”
徐艾蒿趁四荒子出去找酒,让陈秀秀和三荒子一起,把大荒子扶起来,靠墙坐下,头靠在三荒子的肩上,只等酒一到就开始动手。
不多时,门被四荒子踢开,大叫道:“酒来了,酒来了!”只见他一手拎着一只大酒坛子,横着身子就进来了。
徐艾蒿扑哧一笑,说道:“一点儿就够了,哪能用得了这么多啊!”
四荒子见陈秀秀和三荒子也笑,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,说道:“没事,没事,多了总比少了强,大哥酒量好,得多用点才行!”
徐艾蒿取出一点酒含在嘴里,对准伤口喷了上去,过了一会揭去粘在伤口上的棉布。大荒子疼的直咬牙,虽然昏迷着,但双手紧紧地抱住三荒子的肩膀。
徐艾蒿拿出器具,麻利地取出伤口里的子弹,只见豆大的钢珠已经发黑。徐艾蒿闻了闻道:“这上面有毒。”过去的木仓,可没有现在这么先进,里面装的是狍沙。一粒一粒的。
忙取出解毒的药,敷在伤口上,又上了些钟先生配的金疮药,用干净的白布包好。
见人已经没事了,艾蒿长出一口气,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也没有大量出血。
四荒子问道:“这上面是什么毒,大哥的伤没事吧?”
徐艾蒿笑笑,说道:“没事,只是一般的毒,要是厉害的毒,人早就不行了。这伤口隔两天,用我留的药膏重新换一下。我再给大当家的配点药,一碗水煎成三碗,连喝七天,就好了。慢慢修养个半年左右,差不多能跟以前一样。”
四荒子忙道:“那多谢小神医了,这是诊金,请收下!”说完拿出一个银元宝,塞给艾蒿,艾蒿一看是银的,吓得直往后躲。
陈秀秀说道:“四当家的,别这么客气,大当家也是为我报仇,才受的伤,艾蒿也不是外人,给什么钱。”
四荒子说:“那可不行,不能坏了规矩。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