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偷,只能回去,再去别人家问问。
这人等他走远了,喜滋滋地把藏起来的大包袱,拿出来,摸着那被子面,喜笑颜开。
这被子好啊,人家这被,是田家昌媳妇,给儿子结婚做的喜被,那能不好么。
被面上头都是百子千孙图,还金光闪闪地,纯绸面的被子。
过去人迷信,不用那缎子做喜被,因为“缎子”听着像是“断子”,不吉利。还是“绸子”这意头好。
再说陈勤,找了一圈,打听了一圈,都说没看见,没拿。
那这就没办法了。这就是丢得透透的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回去跟高凤莲一说,让高凤莲这个骂呀:“你家这是胡子窝呀?啊!这么会功夫,东西都偷光了!
我看你家这,不止是胡子窝,他么的,比胡子窝还厉害呢。我不在这待了,待不了!
啥破地方啊!简直不是人能待的!”
她就做上妖了!其实她也就是瞎叫唤,她能去哪里呀?也就陈勤肯将就她吧。
陈勤左哄右哄的,才算安抚住。顺便,又答应了若干条款。
其中,最主要的,是以后这个家,高凤莲当家做主。
你看这恋爱脑,老婆奴厉害吧,他都越过他爹陈厚魁,把家主位置交出去了。
要不人说,色字头上一把刀呢!
这玩意但凡沾上了,人就没脑子了,良心也让狗给啃了,为了个女人,真的啥都能做得出来。
就现在这样,高凤莲说,让陈勤把他老爹给卖了,陈勤想都不带想的,就得照办。
所以这样的人,真不值得交往。
高凤莲看陈勤这么好拿捏,那继续蹬鼻子上脸的:“那刚才拿来的这些钱,无论是买地,还是买房子,那都得是我肚子里的这孩子的。
别人休想拿一分钱。你弟弟也不行。你同意不?不同意,我就走!”
陈勤寻思寻思,这也不太合适呀,这钱按理说,是人家徐艾蒿的,不然也得是他弟弟陈俭的。现在自己这么连哄带骗的弄来了,但要是说,将来,一分钱都不给弟弟花,好像也说不过去呀。
他就没同意:“哎,那不行,这钱本来就是我弟弟他们的。这咱们怕我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