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大家做事,或者给自己谋求点好处。
至于参加完会议,响不响应号令者的提议,决定权还是在他们这些江湖人自己手里,不强迫参加。
但是呢,不参加可以,但也不可以往外走漏风声,这是规矩。
违反了规矩,是要遭道上人鄙视的,就相当于现在所说的“社死”,以后那就不能在道上混了。
刘胜利呢,他是个惯偷,所以不算德高望重。但是呢,算是技艺超群的老前辈,江湖人提起“六指神”,到现在也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老头那功夫就是过硬啊,就没有他偷不来的东西,可以说,偷这一行里,他已经到达巅峰了,相当的厉害。
所以,他也有一面江湖召集令。
这次,为了帮大荒子,他把这江湖召集令给用了。
这令牌可不是让你随便无限使用的,一个人,终其一生,只能使用一次。
要么说,刘胜利真是把几个徒弟,都当成自己家的孩子一样对待了。这么珍贵的机会,他愿意用在徒弟身上,这就不容易呀。
这机会,他就算自己不用,完全可以出售给别人,或者送出去讨个人情,都可以啊。
但是老头没有,给大荒子用了,人家支持大荒子抗日。
大荒子刚开始还真不知道,这召集令有这么珍贵,后头听吴东一普及,感动得那是热泪盈眶啊。
紧紧攥住师父的手:“师父哎——”
他这眼含热泪的一撒娇,老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:“滚,滚一边去,别叽叽歪歪的,多大孩子了,还撒娇!”
话是这么说,但老头心里还挺受用。无论孩子多大了,喜欢跟自己长辈撒娇,那长辈都是嘴上别扭,心里高兴。
没多大会儿,这人就来得七七八八的,把刘胜利家的屋子都给装满了,还有那十六七岁的小伙子,就让在院子里待着,夏天,院子里就是露水重,倒也不冷。
就听见极尖利的声音冷不丁说话:“哎,我说六指啊,你把我们大家伙给召集来,到底啥事啊,快着点说吧,孩子们都要困觉了,别墨迹!”
大荒子打眼瞅这说话的老头,尖嘴猴腮的,一脸的奸诈像。
另一个手里,拿俩核桃盘着的老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