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想收手下,那有得是人。
于是他拍马退到最后头去了,等感觉自己离开,刘贤那枪的射程了,他跳下马站在地上,又开始趾高气扬了:
“兄弟们,干死他!妈的,敢开枪跟咱们示威的兔崽子,必须让他死,大家伙都别怕,给我往死里打!”
他手下那些胡子,都是穷凶极恶的恶棍,根本不怕死。
嗷嗷就冲刘贤冲过去,刘贤一瞅,这不开枪不行了,“砰砰”就打死两个。
要么说靠山好这一绺胡子不好对付呢,极其悍勇,根本不怕死。
另外那些人也就愣了那么一小下子,又冲过来了。
远处还有拿枪瞄准他的,刘贤吓得酒都醒了,心里话:完喽完喽,老子在战场上拼杀都没死,现在怕是要在这小河沟子里头翻船呢,被一帮子鱼龙混杂地胡子打死了。
他也豁出去了,跳下马,拿马当掩体,就开打呀,想着打死一个是一个,打死两个自己还赚一个,不管不顾,开枪也不瞄准了,就打吧!
反正他以为自己准死定了。
对方人家有那老些人,关键是人家也有枪啊。
他们这打得正激烈呢,就听见王老虎颤巍巍地喊:“哎呦,弟兄们,弟兄们呢,可快别打了,别打了!
咱们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呢!
大水冲了龙王庙,都是一家人,可快别打了!”
一家人?胡子跟自己?这不可能啊!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们!
刘贤都听愣了,更别说胡子们了。
但是大家也都停手不再打了。
刘贤这马早就让胡子给打死了,等他从马后头探头一瞅,看到王老虎的样子,“噗嗤”一声,没忍不住,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