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啥的,名义上,可不就还是他媳妇么。
这娘们虽然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,给自己戴了一顶又一顶,那啥颜色的帽子,但是,遇到生死关头,也是真敢舍命,护着自己呀。
哎,刘贤想到这里,心里还美滋滋地,美滋滋完了,一惊,妈地,自己这是咋回事嘛,难道还对她有啥想法?
又一想,自己嫌弃她,她要是真知道,自己连卵蛋都没有了,会不会也嫌弃自己呀!
刘贤媳妇看他偷瞄自己,根本心如止水,无动于衷。
要是知道刘贤的想法,估计她都得吐口吐沫:“呸,老娘是怕靠山好他们血洗陈家磨坊,伤害我闺女,跟救你,屁的关系没有!”
也不知道刘贤要是知道真相,会咋样呀。
四荒子笑呵呵地:“那行,那我们弟兄进屋等等陈家人。那啥,兄弟也一起进来吧。
屋里头有水,待会我让弟兄们烧点水喝,这天啊,秋老虎啊,还是挺热的哈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本来刘贤也不是那老谋深算的人,想着人家那么多人,自己就一把枪,还抵王老虎后心上了,
人家要是真想对自己不利,早把自己打死了,犯不着又请自己进屋,又说要给自己烧开水喝的。
估计这几个人,虽然不一定是陈家的远亲,但是应该多少对自己没啥恶意。
反正他没想到对方,能有啥恶意就是了。
他没想到,可刘贤媳妇想到了,一扯他袖子,趴他耳朵边小声嘀咕:
“千万不能进去!万一他们几个,都是靠山好的胡子,伪装成陈家的亲戚,就想着趁咱们放松警惕喽,好把王老虎抢回去可咋办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