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鞭子挑挑胡小个子的下巴,咬牙切齿地:“以前我记得还管你叫过胡叔叔呢,那时候我爹对你多好啊,到底有哪里对不住你?你咋就能忍心,伙同三姨娘害死他呢!”
胡小个子知道自己落到董翠花手里,这是再活不成的了,索性痛快痛快嘴:
“你爹对我好?对我哪里好了?他是给我吃的,喝的,给我金银珠宝了,但是我也在天宝镇罩着他了呀!
嘿,要是没有我,他早就让我姐夫扒皮抽筋了。
因为我,他才晚死了好几年时间,你们父女应该感谢我,而不是恨我!
哦,对了,这几年不也是我在帮忙罩着你吗?要是没有我,你能挣那么多钱?”
“放屁!”董翠花怒了:“我爹那么能耐,那么好的人,就是被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给祸害死的!
我爹凭本事吃饭,你们呢,你们就凭着一张嘴,大嘴一张,就得喂你们!不喂饱你们,你们就要祸害死人!你们不劳而获,还觉得罩着我爹了,呸!你好大一张不要脸的脸!
再有说罩着我了,更是笑话!我有沙大人,根本不需要你个狗腿子罩着!
废话少说,今天,我要你以命偿命!血债血还!”
一挥马鞭子:“弟兄们,把他给我绑马后头,我要活活拖死他,给我爹报仇!”
胡小个子平时那么怂,搁往常,他早就苦苦哀求,让放了他了。
可现在他也不求饶了,知道求饶也没用。
董家赌场的打手们,好些都还是董大眼子那时候的老人,那对董大眼子是真的忠心耿耿,上来直接就把胡小个子俩手一捆,拴到董翠花的马后头,这就叫放风筝。
那马一跑起来,人就跟风筝一样,在后头跌跌撞撞地半飞不飞地,反正这死法,一直到死,都活受罪,跟千刀万剐没啥区别。
胡小个子整个人怨毒地盯着董翠花:“董翠花,我姓胡的诅咒你,断子绝孙,不得好死!死后永坠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董翠花一鞭子抽胡小个子身上,当时就皮开肉绽,可见这力道有多大吧。
董翠花本来儿子丢了,到现在也没找到,心里就焦虑得不行,现在胡小个子,竟然敢诅咒她断子绝孙,她必不能让他好过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