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可不要你的小鸡儿,你好好留着吧。可得看好喽,以后还有大用处呢,嘿嘿。”
两个老阿姨的调侃,可惜曾峻岭还太小,根本听不懂,不过知道姑姑跟师姐是逗他玩儿呢,他也不恼。
对这个孩子,陈秀秀特别担心。
一个是自家的亲戚,还有一层,人家现在是大荒子师父,刘胜利的关门弟子,万一有个啥闪失,怎么也说不过去啊。
于是,一路上不厌其烦的叮嘱曾峻岭,千万千万不能大意。
看情况不好,就先撤回来,再想其他的办法。
曾峻岭以前是奶奶带着,没啥好吃的,干巴瘦。
拜了刘胜利为师,那可是真惯着他啊,想吃啥就给买啥,而且管够。
所以,把曾峻岭吃的腆着肚子,还有点儿婴儿肥。许是有了跟过去,和奶奶一起生活的时候,没有过的安全感,显出了几许儿童的天真。
他一边听着陈秀秀唠叨,一边两个小手,摸着驴耳朵,偶尔还学驴叫,哦啊,哦啊
吴东在一旁劝陈秀秀:“大嫂,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,这小崽子功夫了得,师父把一些压箱底地绝招,都传给他了,自保绝对没问题!
而且师父经常带他在道上混,别看他人小,江湖经验或许比咱们还强呢。
现在江湖上,他都有诨号了,正经也自己干过几粧大买卖呢。”
经她这一劝导,陈秀秀才稍微放下点心来。
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这么点儿个小孩儿,外表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,却已经是个老江湖了。
是自己小看他了,正所谓关心则乱。
其他兄弟安排好任务,基本上都不用过问。
但一到特别关心的人,总是感觉不放心,就怕哪里出差错。
说话间,一行人到了桥头堡附近的密林里。
陈秀秀一扯缰绳,把马停住。
她把曾峻岭叫到跟前:“峻岭啊,去吧,记住你的任务,就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制造混乱。
一旦他们乱起来,你就往回跑,有人接应你们。”
曾峻岭严肃的点点头,他又不傻,知道姑姑这是疼自己。
从后背的小包里,掏出另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