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难免念旧,而且,他也还想着,看能不能审问出来,小师妹到底把三不留派怎么样了。
又留没留后手对付门派,还有那个她所说的大人物到底是谁。
他这一迟疑,一犹豫,陈秀秀心里就咯噔一下,老爷子这时候念旧,可不是好事儿啊,明显的那小师妹不是个省油的灯,要是一下子不把她给按死,那且有的蹦跶。
心里暗叹,这次寻宝,还真是不太平啊。
刘胜利呢,本来有心饶小师妹一命,带她回去好好审问一下。
偏这时候,哑巴也跟条蛆一样,在地上蛄蛹蛄蛹地,往小师妹方向去了。
为啥蛄蛹蛄蛹的呢,因为哑巴跟小师妹,被黑大个和四荒子,把他俩手跟脚,都给绑一堆儿了。
这只有农村杀猪的时候,绑猪才这么四个蹄子绑一起,但人家那是为了杀猪的人,方便抬猪。
黑大个和四荒子,则是怕小师妹跟哑巴脱困。
反正都是怕被绑的对象跑了,小师妹和哑巴,到这份上,是人、是猪,倒也没啥区别了。
都是马上就要被宰的对象。
这么绑着,哑巴想蹭到小师妹跟前,只能在地上用后背蛄蛹,手脚绑一起了,爬不了,走不了的呀。
哑巴嘴里头还啊吧啊吧地直叫唤,眼睛凶恶地瞅瞅刘胜利。
瞅完刘胜利,又柔情似水地望着小师妹。
这明眼人一瞧,俩人这关系就不正常。
刘胜利当然也看出来了,那颗骚动起来的老心,“噗嗤”就瘪了。
啥守身如玉,啥少年夫妻呀,屁,都是小师妹骗人的谎言!
老头儿就有点恼羞成怒,心里头又为刚才对小师妹,升起来的那一点子情分而悔恨不已。
就说男人这醋要吃起来,那是相当狠辣的。
他把枪掏出来,对准哑巴,心说:让你瞪我,让你瞪我,你这奸夫,看我不打死你!
“啪”一枪就把哑巴打了个脑浆迸裂。
小师妹听见枪响,吓得“妈呀妈呀”直叫,还以为这枪是打她的呢。
等枪响完了,感觉了一下子,哎,身上不疼,那这就不是打自己的。
可心里也害了怕了,她眼睛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