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干过农活了。
到地方打眼一瞅,地里不少人都在干活。
热火朝天的,派过来的胡子岁数都不大,正当年,小伙子干活,就没惜力气的。
不过有一个人例外,这家伙躺在地上,嘴里叼个草棍,翘着二郎腿,头枕着双手,帽子斜扣在他自己脸上。
哼着小曲儿,甭提多自在逍遥了:
“天高那个皇帝远啊,看我多自在又逍遥。
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哎嗨哟。
人生在世啊,不过三万多天呐。
自在一天,那是一天呀,哎哎嗨哟……”
他唱的正高兴呢,突然眼前一亮,明晃晃的大太阳直射他的眼睛。
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把他帽子掀开了。
就听见瓮声瓮气地声音:“大当家的来了,赶紧起来吧。”
“啥?大当家的咋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!”可把他吓一跳,这声音可太有特色了,整个山寨除了黑大个,没有别人说话这样。
黑大个还起了坏心思,有心戏耍一下王老虎,双腿岔开,就站到王老虎头顶上。
王老虎这时候也顾不得跟黑大个计较,一咕噜爬起来,抬头就看到陈秀秀。
赶紧打招呼:
“嘿呀,大当家,您怎么亲自来了呀?嘿嘿嘿,您放心,这边儿的活儿就要干完了。
瞅瞅,这地垄沟都用镐备得笔直笔直的。
就说这活计交给我,干得像样吧!”
陈秀秀来的路上,气已经消了大半了。再说,她也没有迁怒于人的习惯,于是笑着说:
“王哥,你这小曲儿唱的不错啊。等有时间教教别的弟兄,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呗。”
王老虎就害怕陈秀秀不高兴,说别人干活,自己在这儿偷奸耍滑。
他仗着脸皮厚,小嘴儿叭叭地一通解释:
“大当家的,我刚才干了半天,这才逮着功夫歇口气儿。我们是起早贪黑的干啊,你看兄弟们都累瘦了……”
陈秀秀不好意思直接揭穿他,别人干活都是一身汗。
嘴唇都干巴着,他这嘴唇红润润的,身上干爽爽的,在这躺着明显是偷懒没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