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过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反抗根本不好使。
当不得不听从母命,把钱氏给娶回家里以后,他能喜欢得了么。
那指定不待见钱氏啊。
可这也正好对了白母的心思。
儿子不喜欢儿媳妇,那就指定还得跟以前一样依恋着母亲,还跟母亲一条心。
但白得意虽然不喜欢钱氏,可娶都娶回来了,他也做不出打骂之事。
不过是冷着钱氏。
当然这样的冷暴力,也许比直接打骂一顿,还让人心寒。
钱氏只是因为自己没脖子,跟别人不一样,心里自卑,不愿意说话而已,并不是傻。
自然能感觉出来白得意不喜欢自己,甚至膈应自己。
她是个老实的,也不回娘家说。
再说了,回娘家说啥呀,人家白得意既没有打她,也没有骂她。
该给她吃,给她吃;该给她喝,也给她喝。
只是不理她而已。
在过去那盲婚哑嫁的年代,其实像她和白得意这样的夫妻多了去了。
她这样的遭遇,要搁那一般人,倒也过得。
可偏偏钱氏这样的人,本来因为长得异于常人,心思就特别敏感,思虑得也多。
所以自从嫁到白家以后,就一直郁郁寡欢。
生完白吃饱,更是得了产后抑郁症,没多久就憋屈死了。
等钱氏死了没多久,白母跟着也没了。
白得意这才觉得透过一口长气来。
不然,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压抑死了。
丫崽子这人,是个有点虎了吧唧的姑娘,每次见到白得意过来卖土篮子、笊篱啥的,她都跑过来含羞带怯地打招呼。
有话没话,她也站在旁边陪着白得意,属狗皮膏药的,撵也不走那种。
都说男追女,隔座山,女追男,隔层纱。
有姑娘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,白得意也不推拒就是了。
他也不是黄花大小伙子了,死了媳妇,还带个孩子,也很难再找到合适的。
丫崽子再怎么说,还是个黄花大姑娘。
钱氏那样的他都娶过了,丫崽子咋说也比钱氏要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