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软肋。
于是乐得逗着计忠实:
“呦呵,难得你还能支棱起来一回,还知道好汉做事好汉当,不连累家人。
还真别说,我田二狗还挺欣赏你这样的。
是条汉子。
这么地吧,我田二狗也不是那不讲究的人。
只要你给我办成一件事,我就饶了你们全家。
甚至,你不是喜欢桂荣和孩子么。
我把桂荣和孩子都给你。
你觉得咋样?”
计忠实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想也知道田二狗让他办的事情,不能是啥好事情。
俩眼瞪着田二狗一声不吭。
这边桂荣一听田二狗的话,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扑过去捉住计忠实的裤腿子:
“表哥,表哥快答应他啊!
答应他,咱们一家三口以后就可以在一起了。
呜呜呜——
表哥,你快点答应啊!”
计忠实把腿往出抽了抽,可桂荣抱得死紧的,根本就抽不出来。
他长叹一口气,问田二狗:
“不知道是让我干啥事儿?
不过先说好,我这人没啥本事,有些事虽然我想帮忙,可未见得能办妥当。”
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自己想全须全尾地脱身而出,那是不可能的。
没听田二狗都说了么,不扒下来一层皮,心里觉得憋屈得慌。
那就只能静观其变,看看到底是要让他办啥事儿。
到时候再见机行事。
田二狗看桂荣当着自己的面,就这么紧紧扒着计忠实的裤腿子不放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自己个当时是怎么瞎了眼,看上这么个女人的。
甚至因为她,自己把姐夫拿凳子都给砸瘫吧了。自己姐姐到现在都还没原谅自己。
每次去都是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地不搭理人。
想想真是不值当的。
烦躁地扯扯衣领,往下压了压火气,才对计忠实说道:
“我问你,你媳妇是不是疤面女胡子头陈秀秀的继妹?”
计忠实警惕地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