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计大嫂不安好心。
细思极恐。
本来他还想着这次去曹寡妇那里,顺便把几个侄子带到相熟的山里猎户家,避一避风头。
免得将来田二狗报复计家的时候,再把侄子给害了。
可现在,他半点都不想搭理计大嫂。
更不想顾虑这几个侄子的安全问题了。
如果不是计大嫂,自己怎么能和桂荣又在一起。
又怎么会被田二狗给盯上,给家里招来这么大的祸端。
真要被田二狗报复,计大嫂一家人死了也活该。
男人犯了错,一般都会把责任推卸给别人。
计忠实就把出轨的全部责任都推到了计大嫂身上。
不过计大嫂也不冤枉就是了。
计忠实越想越来气,把计大嫂扒拉到旁边,皱着眉头说道:
“嫂子,金花一个几岁的小孩子,她能知道个啥。
前几天只不过是她瞎嚷嚷,你还当真了不成。
再者说,我这次去找曹寡妇,如果光带银枝一个孩子,到时候曹寡妇问起金花来,我不好交代。
你就别管了,待会我会好好告诉金花哪些话能说,哪些话不能说的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计大嫂恨得牙根直痒痒,小叔子这个蠢货,怎么就非得带金花去见曹寡妇呢。
万一金花对曹寡妇说点什么,让曹寡妇知道小铁子的死因真相。
她求到陈秀秀那里去,让陈秀秀带胡子过来报仇可咋整。
把计大嫂急得在地上团团乱转。
计家别的人到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妥。
该吃吃该喝喝。
反正他们跑也跑不掉,急也没有。
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煎熬滋味,只能是计大嫂独自品尝了。
计忠实虽然恨上了计大嫂,但也把她说的话放在了心上。
在路上就跟金花说:
“金花呀,到了你姥姥家,可别啥都乱说呀。
那块可是胡子窝,你要是乱讲话,胡子把你抓去打你,爹可救不了你呀。
尤其是关于你娘的事情,更不能往外头胡咧咧,记住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