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走,不知道可行不可行?”
歪脖子翻译官不疑有他:“这有啥难的,我现在就喊人交代他们一声。”
隔着窗户,对外头一个小鬼子叽哩哇啦说了一通。
转头对郎大夫说道:
“行了,我交代下去了。待会你给我治疗好了,就可以直接走了。”
郎大夫嘴巴一歪:“行,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。”
后路他都给自己找好了,就怕待会万一一个不留神,再把歪脖子翻译官给弄死了,到时候不好跑路。
这提前打了招呼,跑路的时候,怎么也能多少方便点不是。
起身示意东林,从药箱子里拿出两丸药,爷俩偷偷含在嘴里。
又把他秘制的鸡鸣五更香,拿出来点燃了。
这小烟袅袅一起,歪脖子翻译官脑瓜子“吧嗒”就垂下去,打起小呼噜来。
这睡得才快呢。
倒是郎大夫爷俩提前含了解药,没啥事儿。
郎大夫一看歪脖子翻译官睡实诚了,从药箱子里拿出一把乌漆嘛黑地小黑刀,这小黑刀是跟小黑针配套使用的,也是黑曜石做的。
郎大夫撩起衣襟擦了擦小黑刀,不是让他给治疗么。
那就治吧。
手起刀落,就把歪脖子翻译官俩蛋蛋给割下来了。
东林觉得裆下一紧,喊了一声:“爷,是割这儿吗?”
郎大夫傲娇地一仰脖儿说道:
“给日本鬼子当狗汉奸的人,他就不配当个男人!不割这儿割哪儿,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