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过摸着溜光水滑的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郎大夫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好料子的衣裳呢,一瞅见,就挪不开眼了。
当下就团吧团吧塞药箱子里了。
塞完了,咂摸咂摸嘴,又把这衣裳拿出来。
把自己那身破衣烂衫脱下来,把绸缎衣服穿上。
问东林:“你看你爷穿这身好看不?嘿嘿,你爷我这辈子,还没穿过这么好料子的衣裳呢。”
东林羡慕地看着郎大夫:
“爷,你穿这身可真好看。还有没有这样的衣裳了?让我也穿上过过瘾。”
郎大夫看看大孙子,心里也酸,想着待会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,万一逃不出去,他们爷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如果真死了,自己能穿个绸缎做的衣裳,死了也风光。
可大孙子咋办呢,这屋里也再找不出来这么好料子的衣裳了。
又一想,嗨,这不是一身么,自己穿上衣,给大孙子穿裤子,爷俩这不就都穿上好料子了么。
听人说,临死之前能穿上这样的绸缎衣裳,到阎王爷那里都能被高看一眼,兴许就能安排下辈子投个好胎。
一狠心,忍着不舍,把裤子脱下来:
“大孙子,给,你穿这个。你爷我穿个上衣就行。
嘿嘿,这下子咱们爷孙俩可发达了,都穿上绸缎衣裳了。
这衣裳我跟你说,可比咱们乡下土财主穿的料子还要好。
咱爷俩这回没白来,赚着了。”
东林接过裤子就穿上了。
美滋滋地转了两圈:“爷,这裤子好是好,就是吧,裤腿子太长了,净扫地了,这么好的料子,整埋汰了,可惜了的。”
“没事儿,回家让你奶给你把裤腿子往里收收,等你长高了,再把裤腿子给放回来。
对了,待会你把它穿在里头,外头套上咱自己的,别让人看出马脚来,那帮鬼子贼着呢,咱来的时候穿的啥,估计他们还记着呢。”
“哎,爷你说的对劲儿,这么好的料子,是得穿在里头,穿在外头好东西都给糟践了。”
至于为啥他俩在这么紧急的时候,还叽叽歪歪地讨论裤子该穿里头,还是穿在外头,不说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