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的大车里,传出来空玄贱贱地声音:
“嘻嘻嘻,小芍药,今天你咋火气这么大呢?我弟弟好心好意跟你打招呼,你咋还气哼哼地呢?
快说,是谁欺负你了?
告诉我,我帮你找场子去。”
姜芍药嘴一歪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呦,我说空玄大师啊,你咋还坐上车了呢?
难道是走不了路,腿儿瘸了不成?”
“嘻嘻嘻,小芍药啊,你说你嘴可真欠,你说你咋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呢?
成天阴阳怪气地,你自己不累得慌,我都替你累得慌。
得,我不招惹你了,我继续坐我的车行吧。
藏剑呢,上来上来,咱哥俩走,不理这混小子。
得驾喔吁——
咱走着喽——”
赶着大车,从姜芍药身边“呜”就冲过去了。
车轮带起地上的泥水,溅了姜芍药一身。
姜芍药吐出溅到嘴里的泥水,骂骂咧咧:
“你个死秃驴,你跑那么快干啥?
你赶着要去投胎啊?
麻蛋的,我这一身衣裳可都是好料子,被你们溅得都是泥巴,还咋穿呢!
哎,你们哥俩先别忙着赶路,赔我衣服!”
余藏剑和空玄从大车里探出脑袋,发出一阵狂笑:
“成,你好好算算你这身衣裳值多少钱,回头我们哥俩补给你!”
说完坐着大车,扬长而去。
把姜芍药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却又拿余藏剑哥俩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只能一抹脸,晦气地吐了口唾沫,恨恨地骂道:
“你们哥俩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,我要你们哥俩好看!”
姜芍药带的那些手下,互相对视一眼,都在心里暗笑。
说起来姜芍药跟余藏剑哥俩,彼此根本就没啥深仇大恨,就是互相看不顺眼。
见面非得掐几下才痛快。
但真要是对方有难,肯定还都会舍命相救。
估计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菜鸡互啄。
仨人加起来,都超过两百岁了,这幼稚劲儿,也是没谁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