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被加加罗祸害的,骨子里就有一种原始的兽性在里面。
面对马宝贵挑衅的姿态,臣服是不可能臣服的,只有反击。
也没见空玄怎样做势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。
马宝贵的脖子就已经被空玄给掐住了:
“嘿,小子,你跟谁俩瞪眼珠子呢?啊?
你岁数看起来可也不小了,懂不懂点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?
敢在爷爷们面前使横拉硬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!”
马宝贵被空玄掐得直翻白眼,有心说点软和话求个饶,奈何脖子被掐,他也说不出来话呀。
只能手蹬脚刨地瞎扑腾。
脑瓜子极力往赛貂蝉这边扭,心里头着急,自己是说不出来话了,可赛貂蝉能说呀。
倒是赶紧的替自己求求情,让这老头儿放了自己呀。
再不放开自己,自己恐怕就要被这老头儿给掐得尿失禁了。
赛貂蝉也是被空玄突然来这么一手,给惊住了。
倒还真不是不想救马宝贵。
毕竟现在她跟马宝贵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谁离开谁,也不好过。
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,马宝贵都被掐得脸蛋子瞧青,要被掐嘎过去了。
赛貂蝉一瞅,这可不行啊,赶紧扑过去,扳住空玄的手,苦苦哀求道:
“有话好好说,先别动手啊,快放开我男人!
再不放开,他就要被你活活给掐死了!”
马宝贵他们带来的这些人,也纷纷把腰间别的枪拔出来,对准了陈秀秀等人。
陈秀秀带来的人,自然也不甘落后,枪也拔出来了。
对准了马宝贵带来的这些人。
眼瞅着一场小型战斗,就要一触而发。
这些人把枪一掏出来,马宝贵心里这个气呀,就甭提了。
就说你们这帮家伙,拔枪干啥呀,他脖子还在人家老头儿手里掐着呢,凭他的本事,半点挣扎不开。
说明老头儿真想一把掐死自己,那都在人家的一念之间。
万一他带来的这些人,拔枪的举动把老头儿给惹急眼了,把自己给弄死,这可多冤得慌啊。
自己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