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来,已是满脸泪水,颤声问道:
“你说的可当真?当真是跟我爹一样的仁人志士,不忍心他的后代遭受如此苛待,使人救我出来的?”
刘胜利坦然说道:
“我是三不留派的掌门人,没那个必要骗你!”
赛貂蝉自然听说过三不留派的人,知道人家如果真是三不留派的掌门人,属实没有骗自己的必要。
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最终魂不守舍地独自离去。
马宝贵跟赛貂蝉一走,跟随他们一起来的那些人,也跟着呼啦啦全走了。
王老虎一看,哎,这不对啊,咋能就这么都走了呢,这也太突然了。
在后头扯着脖子喊:
“哎——我说马大当家的,你们咋能就这么走了呢?
还没讲好啥时候把说好的物资给我们送过来呢,你不能走,快回来!
哎——你们别走哇!”
马宝贵听得脚下一个趔趄,这帮子穷鬼,这是不要脸不要皮了吧,哪有这么上赶着跟人要东西的。
这谈判都算谈崩了,还想要东西,想屁吃呢!
紧着催手下人:“走走走快走,别搭理他们!”
跟屁股后头追着大老虎一样,带着手下人跑得飞快。
赛貂蝉更没心思搭理王老虎了。
只顾一个人闷头往前走。
琢磨着回汪洋镇,再跟马宝贵算账。
又想到自己的亲爹,没想到亲爹即便是死了,还能庇佑着自己从妓院脱身。
心里一时喜,一时悲的。
转念想到刘胜利说的,自己掺和到大烟生意里,祸害老百姓,不配做爹的女儿的话,不由得五味杂陈。
只有王老虎看着马宝贵等人越走越远地背影,在后头捶胸顿足,连连叹息:
“哎呦歪,你瞧瞧,你们大家伙瞧瞧,咋就这么轻易地把财神爷给放跑了呢?
这好容易来一回,就扔下几个破果子,还有几瓶子水啦呱唧地酒水,亏了,咱们这是亏大发了呀!”
一眼瞅到地上赛貂蝉没拿走的小洋伞:
“哎呦喂,幸好还有这个。哎,这个不错啊,伞面上还带花的!”
稀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