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心说这人到底行不行啊?
可别让他进去了,再治不好马氏啊。
万一给耽误了病情,马氏死了可怎么整。
他这一犹豫,搁在张军看来,这就是要绝了他的逃生之路啊。
赶紧替自己加码,拼命推销自己的医术:
“不瞒张老爷说,我呢,虽然是从十二道岭子来的。
但我本来可不是那里的人呢。
我原来在津市,家里是开大药房的,我呢,是坐堂大夫。
专精妇幼儿科。
对于妇产科,那也算是权威人士了。
只是受奸人所害,家道中落,才沦落至此。
这不,前些日子还在十二道岭子救治了一个产后血崩的妇人。
那妇人早已经脱离危险,并且吃了我开的药,现如今好的是不能再好了。
不信,您可以问问您们家的管事孙兴。
这情况他都知道。
这救人如救火,张老爷您可别在犹豫了。
再犹豫,错过最佳救治时间可就不好了。”
张军这也是豁出去了。
不豁出去,这唯一能逃离十二道岭子的机会就有可能溜走了。
张老太爷一听,要这么说,这人八成还是有两下子的,不然,让他试试?
他也知道,别的大夫基本都是附近出身乡野的草头大夫,还就这个号称自己来自大城市的,说不定能厉害点。
想必从大城市来的大夫,多少也得有两下子吧?
现如今他也没了准主意,只能选择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就这么的,一挥手,命令老妈子,把张军给领进产房去了。
要说张老太爷对马氏,这也算是真爱了。
过去那时候,哪有妇人生产的时候,丈夫会让男大夫进产房替妻子诊治的。
即便是大夫和病人,那也得时刻秉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。
碰都不能碰一下,更何况进女子产房帮助生产了。
旁边的这些大夫,也被张老爷的举动给惊着了。
一个个都跟鹌鹑似地缩着脑瓜子,就怕也被张老太爷给整进产房,协助马氏生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