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!”
范业文只是想给老宋太太个亏吃,倒没成想闹成这样。
他是从底层爬上去的,自然也知道,这些底层人也不是好惹的。
别看他们平时畏畏缩缩地怕这怕那,但真个逼急眼了他们,那是敢杀人的。
不是有那么一句话,叫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么。
现如今他还在这村子里待着,如果真把这些村民们给惹急了,再加上外头那些猎户。
他带着手底下的兵丁,跟他们这些人对上,胜算还真就不太大。
再者说他主要的目的是要讹左其锋的钱,老宋太太一个村妇,如果不是刚才贸然闯进来坏他好事儿,他都不稀得搭理她。
既然当下跟村民们撕破脸没啥好处,那就不妨软下身段,说两句好话,别把关系闹得太僵了为好。
于是范业文站起身来,也凑到老宋太太跟前,假惺惺地说道:
“哎呦,这老太太气性可真大,我本想着吓唬她一下,可万万没成想,她竟然气吐血了。
这可得赶紧找个大夫好生给她调理一番。
自然,她这个是因我而起,所有医药费都归我出了。
唉,再没想到会这样。
早知道这样,说啥我都不能让人给她用刑。
我的错,我的错!
哎呦,是我大意了。
万万没想到,乡野之间还有这等烈性女子,实是让人钦佩不已呀。
等老太太苏醒以后,我且得好好与她赔个不是。
但愿她老人家吉人天相,能快点醒转过来。
不然,我这心里可真真是过意不去呀!”
本来铁蛋心里对范业文是充满了怨念,他也知道自己妹子不是盏省油的灯,八成刚才跟范业文举报的内容,纯粹是他妹子自己个瞎编出来的,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三丫母女俩好过。
实属损人不利己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。
他也知道这事儿做的不地道。
但人心从来都是偏的,虽然他明知道老宋太太做的事不对,可就因为这是他嫡嫡亲的亲妹子,而三丫母女俩不过是与他们黄家有过节的人,他就得向着老宋太太这亲妹子说话。
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