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比任何人都要俏三分。
自然范李氏也看出来三丫好像受了不轻的伤,又见儿子把人给拽出去说话了,她蹑手蹑脚地跟出来,趴门后头听声。
想听听这俩人到底说些啥,是不是儿子被自己催婚给催急了,找三丫在她面前演戏呢。
但她没听着前半截,只听到后半段了。
一听儿子在这儿无情地贬低嘲讽三丫,给她当时就气了个倒仰。
就儿子这死样子,嘴巴这么毒,说话还这么臭,好容易带回来个姑娘说要结婚,可别再被气跑了吧!
于是范李氏咳嗽一声,赶紧从门后头窜出来。
那速度才快呢,一个箭步就到了三丫和范业文跟前。
把范业文给惊的呦,使劲抹了抹眼睛,反复确认了好几遍。
才终于相信这从门后头冷不丁窜出来的是他老娘。
他那平时走路总是比旁人慢三拍,并且成日介嚷嚷腿疼脚疼的老母亲,居然就跟练过绝世轻功般,一闪身就到了他跟前了。
啊这······
难道这就是儿媳妇无与伦比的魅力?
在这等魅力之下,老母亲这老寒腿都能不药而愈,健步如飞,简直绝了!
就见他腿脚极利索的老母亲,此时站在他面前,正对他怒目相向,并且抡起大巴掌“啪啪”拍了他两下,呵斥道:
“我说你这死孩子,你会不会说话?
不会说话把嘴给我闭上!
你可真是的,你瞅瞅三丫这姑娘多标志呀,多俊俏呀。
哎呦,我长这么大岁数,简直是头一次看见这么俊俏的小姑娘。
你咋能昧着狼心说她长得恶心呢?
你这死孩子,你说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?
还让人家三丫上天?你咋不上天呢!”
范李氏没好气地呵斥完范业文,转头笑的跟朵喇叭花似的,紧紧拉着三丫的手摸索着:
“三丫啊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的啊!
这臭小子啊,打小就嘴硬心软。
啥好话搁他嘴里一说,都不好听了。
你听他讲话啊,那得反着听。
他说歹,那就是好。